媃一脸认真地说。
咳,何叔一口茶水从嘴里飞了出来:“臭丫头,你想吓死叔是吗?那妇人横蛮霸道不说,心思也阴毒,最重要的是她大我十六岁!她都能生我了。”
“我知道,你先别激动。”赵福媃贴心的给何叔拍后背。
“不激动才怪嘞!别再提她了,我头皮发麻。”
只是,何叔万万没想到薛婶是个行动派,第二日一早便来找何叔,为了给他留一个好印象,脸上涂了腮红,头上插了枝大红花,看起起滑稽又好笑。
何叔正在喝粥,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咳,咳……阿介,我要脑梗塞了,快扶我回去躺着。”
但薛婶抢先一步,挽着何叔的手臂:“老何,你怎么了?你嘴角有米粒,奴家给你拿掉。”
咦~在场的人看得生理不适,纷纷转过头去。
赵福媃憋笑把脸都憋红了,赶紧催促弟弟,道:“福匝吃好了没?吃好的话快去上学。”
“是是是……”赵福匝愣中醒悟,连忙对辉伯说,“伯,我吃好了,我去马车那等你。”
“我也吃好了,走吧走吧。”辉伯连忙放下筷子,拿起长鞭就走。
屋内顿时只剩下四人,尚徽介凉飕飕道:“叔,要不我跟福媃先出去?”虽在询问何叔的意见,但他的身体却与之背驰,拉起赵福媃就离开了事故现场。
在外面笑了好久,赵福媃才停止,忙问:“我们就这么抛下叔,他会不会被薛婶吃了呀?”
尚徽介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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