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久,第二天便又出事了,一直在镇上读书的赵富贵回来了,听闻妹妹被镇守史府扣押,他气得拿着菜刀就把赵福媃买的牛给砍了,还打伤了胜伯。
赵福媃跑去田里的时候,牛虚弱的躺在地下,边上还留着一滩血。
胜伯见她来了,满腹的委屈:“福媃丫头,你总算来了,赵富贵太过分了,打伤我便罢,但牛是无辜的。”
“怎么样?怕了吧赵福媃,我爹不管事,别真的以为我们赵家就没人了,既然你没人管教,就由我这个当堂哥的来管!”赵富贵常年在私塾读书,和同窗好友租住在镇上,很难得回一次落扇村。
怕?赵福媃冷笑出声,走近他身边,他拿刀的手指十分纤嫩,一看就知道从未做过粗活,她出其不意地抓住他的手腕,他痛得大叫,刀也掉落在地。
“今天我要看看是谁管教谁!”
“赵福媃,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等我娘来你就死定了!”
咔一声,赵福媃直接掰折了他的食指,他喊一声便折一根,他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常年耕田的她和他这种只拿笔的人在力气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直到赵富贵怕了,嘴上求饶:“好堂妹,哥错了,你别再折我手指了,哥还要写字呢。”
王氏赶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气疯:“放开我儿子,我儿子将来是要当状元的人,你竟然敢掰他手指?我打死你。”
她朝赵福媃扑了过来,却被在边上看热闹的尚徽介一脚踹开,道:“福媃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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