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大的事,日后再无祖宗可拜,也无祖上可说,是要遭人鄙视的。
赵福媃道:“你放心,是我们姐妹俩脱户而已,你要跟他赵家一户,也不关我们的事,男子看重这些,我们懂的。”
赵福匝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我跟姐姐们一起,那个家给我们的全是毒刺,留在哪只有无尽的黑暗!”
姐弟三人和好如初,赵施姬留下陪弟弟,赵福媃则独自去镇上。
刚到福渝楼,就见到薛大徐在交接离职之事,他看见她来了,露出一丝疲倦的笑,道:“施姬没陪你来吗?”
赵福媃将鸡腿菇交给小孙,答道:“姐姐要照看福匝。”
薛大徐:“福匝伤好些了吗?我昨晚回村想去看他来着,但听说他在医馆里疗伤就作罢了。”
赵福媃:“谢谢大徐哥关心,福匝没事了。对了,听说你要带秀芬嫂上京城看病,不在这做掌柜了是吗?”
他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柜台里的妻子,道:“是啊,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只能上京城去了。”
赵福媃随他目光望去,秀芬微笑点头示意,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瘦得如行走的骷颅,但她的腹部却高高隆起,似怀胎九月。
“秀芬嫂是有身孕了吗?”
“不是,珍儿哥才出生四个月,怎么可能又怀孕呢,是大肚子病,自从生完孩子后,肚子就鼓起来消不下去了。”薛大徐解释道。
赵福媃知道古代常发生大肚子病,病因很多,有因为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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