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
“我的天呀!”她仰起脖子,加之饥寒袭来,莫名的落泪,这个家好穷好穷,穷得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二姐,想开一点,你看!今天还是很幸运嘛,刘篓子没把米糠饼带走,我们可以饱食一顿了。”赵福匝拿起一个饼往她嘴里一塞,又给大姐递了一个,满足的说,“闻着就香甜,我们都吃饱饱的,明天肯定会更好。”
赵福媃猛咬一口,随即“啊呸”地吐了出来,目光怀疑地盯着饼:“这浓烈的鸡屎味……”
赵福匝心疼地捡起她吐掉的饼,拍了拍尘土,一把扔进嘴里嚼了起来,也不忘埋怨道:“这明明是米香味啊,二姐怎可这般浪费。”
衣不蔽体,食不饱腹!赵福媃向来开朗,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绝望。
……
夜渐渐深沉。
姐弟几个收拾了一下,又咽了点米糠饼,简单洗漱后准备睡觉。
这处屋子两房一厅,厅的屋顶已无干草遮挡,一到下雨天就湿哒哒的,自从父母过世就没有修缮过,唯一的好处是炎夏时,夜里可以躺着看星空。
赵施姬洗漱好回房,见赵福媃躺在床上发呆,边上的蜡烛闪烁着微光,不悦道:“蜡烛很贵的,我们就剩这么一截了,要留着过年烧。”
说完后,呼的一声给吹灭了。
“大姐,你就没想过发财致富吗?”赵福媃闻着蜡烛的味道,竟有些满足,觉得肚子都饱了些许。
“呵。”赵施姬在夜里摸黑找东西,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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