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早上我还有些头痛,不过休息了一上午,下午人好多了。”
“不用跟我们客气,萨尔桑娜,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虎问。
“昨天我接到张喜绍总裁的电话,邀请我出席他举办的宴会,说要邀请全公司高层干部,但我过去后却发现只有张喜绍、刘总和张尧山经理三个人在场,张总裁和刘总却是轮流向我敬酒,找出各种理由,我很难拒绝,就喝了很多酒,至于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萨尔桑娜想起咋晚自己差点被张喜绍所欺负凌辱,就一身颤栗。
胡辉明神情显得紧张,“张喜绍他们轮番劝你喝酒,肯定不怀好意,萨尔桑娜,除了喝酒,张喜绍他还对你做了什么事?”
“辉明哥,他、他们最后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我不想再在张喜绍的公司里呆下去了,我打算过几天就向他们请辞了泰港旅游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副总经理的职务,安心学习。”
“这样也好,你还是重新返回北京公司工作吧,萨尔桑娜,我们欢迎你。”胡虎笑着说。
“谢谢胡虎哥。”
“萨尔桑娜,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们,张喜绍他若欺负了你,我们二兄弟就会找他算帐。”胡辉明仍然气愤难平。
“辉明哥,谢谢你了。”
萨尔桑娜并不想把事情复杂化,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报复张喜绍,便在胡虎、胡辉明二兄弟面前隐瞒了张喜绍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