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只是及时阻止他们而已。”
“还萨尔桑娜萨尔桑娜,那个戏子有什么重要的!你还嘴硬,即使要阻止也不能殴打赵秀金的宝贝儿子啊。”
张喜绍刚说完,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张喜绍急忙拿起了话筒。
“是姐夫吗?刚刚是我打电话找你的,事情是这样的,尧山他……误打了赵公子,麻烦你务必向赵秀金行长解释,当时是大水冲撞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我先派人送去一些医疗慰问金,过些日子我会带犬子亲自上门向赵行长、赵公子赔礼道歉。拜托了,姐夫。”
张喜绍一脸堆笑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唐廷杰说。
放下手中电话,张喜绍松了一口气,张尧山接过服务员送来的热茶水,轻轻吹了吹,小心递给了父亲。
张喜绍从儿子手中接过茶水,呷了一口,态度也温和了许多,张喜绍放下茶杯,对着张尧山叹气的说:
“我老了,不中用了。本来是想培养你来做我的接班人,无奈你太不争气,轻易得罪了财神爷大人物,而让我来收拾残局,腆着老脸求人。”
“爸,我们为什么会如此怕那个姓赵的行长?”
张尧山看父亲逐渐消了气,试探着问。
“我那里是怕她?只是我们泰豪集团最近有求于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