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碗青菜粥,加之今天刘心慧的话有点多,就这么一会儿,她便已经满头虚汗,微微喘气了。
胃里突然一阵翻滚,连打了两个嗝,刘心慧赶紧紧抿着的唇,抿到泛白,极力抑制着呕吐的欲望,然后一动也不动地静躺在床上,就这样强撑着,等着那股呕意过去。
而这种情况,雷超已经见怪不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毛巾,小心的为她拭汗,然后轻声地说:“实在想吐,就吐出来吧,没事,洗洗就好了。”
但刘心慧依旧强撑着,她即不想浪费儿子好不容易喂下去的东西,也不想看儿子为她劳累清洗床单。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这种感觉总算有些好转,不再冒虚汗,抿白的唇也恢复了淡淡的血色。
“这次没吐呢,真幸运。”
“还难受吗?”
“不了。”当然身体一直是难受的,区别在于程度不同。所谓的不难受,就是忍得住,不会让别人察觉出来。
事实上,两人对此都是明白的。
“妈,来,把这个戴上。”雷超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将他挂到刘心慧的脖子上。
“咦,你一个搞科学研究的,什么时候不信起佛来了?”
“我愿意信世间一切我曾经认为荒谬而不科学的东西,只要它们有用。”雷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
“有用?指的是我的康复吗?”刘心慧问道。
“即使不能康复,至少让你活得久一点,能够等到我研究出或者找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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