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8点多吧。”这个问题刘志林被警察问过好多次，还问了好多当时见到杨教授时的细节，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就他一个人吗？”
    “是的，”刘志林说：“说来也怪，平时雷超都会陪着一起加班，偏偏那天晚上，他有事先走了。”
    “那项目组里还有没有其它人呢？”杨怡又问道。
    “没了！当时太晚了，大家都下班了。”保安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呢？”
    保安低头思考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说道：“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事，虽然现在这里打造成了景观平台，来这里娱乐休闲的人很多，但到了晚上，大多也都回家做饭了。可昨天我吃晚饭出去倒垃圾都8点了，却看到两个人还在景观步道上转悠，看到我在看他们，还立即转身跑了。”
    “你能想起那两个人的长相吗？”杨怡追问道。
    “嗯……”刘志林想了一下：“当时天都黑了，看不清，但我敢肯定的是有一个人是光头！”
    “光头！”杨怡心里一个激灵，脑海里不觉冒出郭涛的样子。
    “你后来有再见到他们吗？”杨怡又追问道。
    刘志林摇了摇头，说：“我在关门之前和往常一样，到处都巡逻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外人。”
    杨怡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告诉刘志林一定要将刚才他说的情况，告诉李警官。
    刘志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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