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权表情逐渐凝重,终于端正了态度,有一种恰逢棋手的对峙感。
再次几个回合,钱天权发现自己被安岩盯得死死的,往往需要舍弃一子才能保住一子。
“小子,有点东西。”
钱天权盯着棋盘思考,安岩镇定自若,就是偶尔会看手机一眼。
“……”“吃你的车!”
安岩马走日。
“等等,我刚才看错了,这步棋不算。”
钱天权瞪了安岩一眼,至于吃五子就算安岩赢这种话,钱天权看了一眼被安岩吃掉的子,假装自己没有说过这种话。
他就想不明白了,短短几天安岩的棋艺能进步这么多?一局棋渐渐有些拔剑弩张的味道,钱天权走棋变得严谨了很多,甚至有时一步就会花上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来思考,最终才能决定下一步棋的走向。
足足两个小时,一局棋还没能分出胜负,但最多几步,必有胜负。
钱天权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不行啊,这样下去可能真要输,但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下。
安岩撇了一眼手机,过河的卒往左动了一格。
钱天权眼睛猛然瞪大,炮直接压上。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