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伟眉心同时一跳。
“不知道。”
安岩起身,银针毫无变化,安岩只是心中有所猜测,如果真是传承中记载的那种毒,恐怕他会被动卷入一场与他无关的风波。
但愿只是错觉,安岩安抚自己,挑出一根粗上少许的银针刺入钱天权心口穴位,伸指一弹,银针剧烈跳动起来,肉眼可见的,一滴鲜血挤出,顺着银针滑下,安岩连忙用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瓶接住。
蛇信吐毒,心头血。
张明泽骇然失色,连连后退几步,靠在门上才回过神来,脸色一阵羞红惭愧,安岩竟会此等下针之术。
他没有资格当安岩的师父,当今国手恐怕也没有任何一人有资格!
安岩口中的师父,究竟何许人也!
心头血一共三滴,狭小的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安岩脸色陡然变得难看无比,钱天权第一个看出异样,好奇询问:“小安,怎么了!”
“张老,麻烦您先出去,有些话想单独对老爷子说。”
张明泽失魂落魄的离开,王伟却是不为所动,安岩看过去,钱天权笑道:“你小子,这是我亲孙子,有什么事尽管说,不用瞒着他。”
安岩神色略显颓然,一字一顿:“老爷子,你已经毒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