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下巴,就是不知他是横是纵,而接了鬼谷子的传承,是不是他凭空多了一个生死大敌。
现在想太多也没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也许那一套早就过去了,安岩见四散开的围观群众又渐渐靠拢过来,他可不想被当做猴看,没摔死这件事也不好解释,安岩起身,捏紧拳头消失在人群中。
既然没死,将他从楼顶扔下这笔账,迟早要收回来。
回春堂,后院,这里有学徒的宿舍,一人一间,虽然不大却足够用。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安岩打来一盆水清洗血渍,正要将手上的戒指摘掉,却发现手上并没有戒指,可安岩却能真切的感受到戒指还在手上。
莫非,就是因为这没戒指。
毕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趟,安岩发现他竟然没有太多惊讶,很快接受这一切,洗脸换上赶紧衣服,安岩直奔医院。
手术后的母亲住在普通病房,因为没钱,安岩请不起护工,白天在医馆工作,然后晚上来病房监护。
母亲安详的躺在床上,带着氧气罩。
“小安,来了!”
隔壁床是个老大爷,做了一个月的邻居,他十分欣赏这个小伙子,甚至有心帮忙,但被安岩拒绝掉了,无功不受禄,这是安岩的做人原则。
老大爷家庭条件应该不差,奇怪的是住院一个月,无人探望,连子女都没见过,明明有钱老大爷却不请护工,所以安岩照顾母亲的同时也会照顾一下老大爷,偶尔还会陪老大爷下两局象棋,每次都是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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