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不看,把视线落到她脸上实在叫人有些意外,但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次数多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接下来的事,就要劳烦盟主了。”她轻轻说道。
这厢如此可怕的动静,就算雄雕觅食飞得再高再远也总能觉察到几分不对劲,式微杀了幼雕,又以饕蛊缠身雌雕,拉得仇恨不是一般的多,现下雌雕彻底发狂,千叶懒得动手,唯一能收拾残局的也就只剩下这一位了。
本以为心照不宣,道白了一句话之后她就转身想走,预备着回去平复一下乱七八糟的心绪,顺便掏出书妖来对照一下自己的精神锚点,看看是不是又出了某种不可预料的问题——才转了半个身,手臂被人拉住。
千叶都要愣神了好半晌,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种几乎堪称冒昧的举动怎会为这个男人作出?
那般对自己身体机能极端的克制能力,是连千叶都要为之赞叹的存在,至少她自己没法阻挡这副身躯的魅力,但对方能够视若无睹……
几乎是带着讶异的神色转过身,注视着对方,但眼神中的波澜也只有短短一瞬,旋即便为深谧如星宇般的宁静寂寥所取代。
对情绪的控制而言,她掌握得也不差。
“莫珂。”江沧海并未用之前情急下的敬称,毕竟她一直不欲旁人以“任夫人”称呼她——而是完完整整地唤了她的名字。
语声缓慢又刻意,似乎掷地有声。
“无论侠刀是否负你——便是因他之故,有你母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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