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对我们母子视若无睹?现在又是凭借着什么,哀求我放过你的孩子?”
他说到这里,脸上甚至还有了淡淡的笑意,似讽刺,又似怨恨,如他娘亲一般美丽的眼瞳沉谧至极,就像是有一个深渊萦回扩张,自眸底一点点渗出黑色的水泽。
雌雕在嘶叫着,发出凄厉宛转的啼鸣,翅膀一开一合卷起无数的飞石沙砾,似乎要冲上来,又因为戳中幼雕要害的刀戟而震慑,犹豫不前。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式微冷冷道,“反正总不过是辩解。我想,既然你们的关系好到能叫那位选择毗邻而居,他在离开前,必定会拜托你们照顾我娘亲。你们应当知道,我娘亲大腹便便,而这崖底的物资根本不足以叫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安心待产——但你们仍旧拒绝了带我娘亲离开!”
“我娘亲迫于无奈,只能自救。若非后来有灵蛇相助,也没法在这闭塞贫瘠之地平安生活下来……而你们在心安理得地无视我娘亲的求救后,因为与灵蛇是天敌之故,又顺理成章地迁怒上了我们母子,甚至这么多年,对我们熟视无睹?”
“哈,现在想要攀扯与任非凡的交情?晚了。l”式微笑道,“我连这男人都不会认,还认你们?”
这时候的式微绝对是比那二米多高的猛禽还要可怕的存在。
所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周身翻腾出一片黑色的青烟,那是密密麻麻悬停在空中的飞虫。
虫子很小,且数量瞧着并不多,但为何会叫人觉得恐怖?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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