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行事颇有她的风范,她本来就决定杀的破鸟,一转眼就变成了帮别人……
一来一回,白赚个人情,还让人家感恩相待。
千叶一双美眸淡淡扫过那站得笔正且视线往下并不敢与她对视的两个人,不置可否地笑笑,停顿片刻。
“那支红纹的哨子,”她转头对着式微说道,“苦儿,去取出来。”
式微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堆在墙角的藤箱,很顺从地走过去打开,把千叶说的木哨子扒拉出来。
红纹并非是刻上去的,而是这种木材本身就附带的奇特纹理,就如同血痕一般,深深浅浅一道道刻在木质之中。
式微看了看样式,发现这不是蛊哨,而是姮哨。
这就不得不说到两种异术之间的差别了。
关于蛊术,式微还能勉强理解,培养蛊的过程与药、毒有关,既然有配方有规律,千叶教给他,他照着手法去研制,自然而然也就会了;但是姮术绝对不一样。
这是式微完全不能理解无法钻研的事物。
姮术需要天分,但式微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音律上的天分,还是一种认知上的天分。
他并不是不通音律,该教的千叶都教给他了,他懂蛊哨能控制蛊虫是因为在炼成过程中加入了声音,因此让蛊虫形成了一种本能的记忆,但他实在不能理解那些听着差不多的哨音为什么能够驱使陌生的鸟兽,也不能通过禽鸟野兽的声音辨别出它们想表达的准确意思——也就是说,他没法通万物之音。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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