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聪明人打交道虽然有意思, 但是算计起来对于大脑来说着实也是种负担。
特别是当读心术无时无刻不在强效运转的时候, 过量的负荷叫思维始终濒临极限, 新的刺激源源不断被接收,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爆炸边缘反复试探的感觉着实可怖,也难为她能克制着崩溃的冲动还能演得如此到位。
所以脑袋终于能沾上枕头的时候, 她一觉躺下直接跌进睡乡,连梦都没做一个。
式微老早起床, 或者说他后半夜压根就没睡着, 坐在门口瞪院子外那些人。
他总觉得昨晚上娘亲叫他参与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但又着实看不透这出戏码打的是什么机锋, 他好奇那个从梳妆盒底部挖出来的丝帕究竟是什么, 他疑惑娘亲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对方的应对又是哪一种情况……
他虽然很聪明,但眼界与见识到底局限了他的思维,就算全程参与那个男人与娘亲之间的对话, 他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啥——明明是跟自己有关的某种事物, 但就他这个当事人处在一头雾水的境地之中。
式微很懊恼。
但正对着娘亲带着笑的眼睛, 他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他想, 如果该他知道的话,娘亲会告诉他的, 就再等等吧,娘亲从来没有隐瞒她任何事——可是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实难入睡, 有种莫名其妙的惊惧与后怕笼罩在的心头上, 但问题是, 他连那些情绪因何而来都不能辨析清楚。
式微有种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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