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已,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们在欺负你娘亲——江源心里吐槽,但没敢出口。
那个女人转头在望向自己的孩子时,眸底自然而然就带出了笑意,柔软的波纹如同水中涟漪圈圈扩散,也像是在人心湖波动丝弦,那番神色与面对旁人时截然不同。
“苦儿,取些席子出来。”她吩咐完,又回道,“逼狭之地,无处招待诸位,今晚倒要诸位在野外暂歇上一宿了。”
江沧海已经从沉思中走出来,严肃道:“无防,倒要先行谢过莫大小姐。”
千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山野之地没什么东西。”
见无话可说,对方也不再询问,她嘱咐了式微几句便进了门。
这男人不是好相与的,意志也忒坚定了一点,根本没办法轻易打动,千叶觉得既然示弱也不行,卖惨也不行,这就是非逼着她用强了。
难得外来者的主事之人瞧着正直坚毅,就算只有表面如此也大有可用,白白放过太可惜,再说她可没忽略他在望向式微时眸中的缓和,不挖掘出必要的价值她就妄为千叶了。
真有意思,对绝代美人无动于衷,对她的跛脚儿子倒是挺有兴趣?
……
武人的感知限阈宽广,何况又只隔了那么一点距离,于是屋内那小小少年与他娘亲的对话,就显得分外清晰。
江源甚至能联想到小孩手舞足蹈地描绘他们在森林中的狼狈样子,虽说讲得是活灵活现,但话语背后的鄙视之情更是淋漓尽致,实在是叫他内火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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