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孩儿没有荒废武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的瓶颈非刀,也无需在刀技上下苦功,倒要先看看自己的心境跟上与否。”
江源一愣,半是没想到义父开口会指点自己,半是真如茅塞顿开般豁然开朗,他惊讶到还未露出喜色,就又听得一句。
“做得不错。”江沧海淡淡道,“探查一事便再交予你。”
江源喜上眉梢,立即答道:“义父放心,孩儿必尽全力!”
这下轮到倪虹衣咬着牙死死攒紧扇柄了。
江沧海神色淡淡,不置可否:“武道到底是首重,丑儿万不可疏忽,此事便让虹衣从旁协助。”
与江源如遭雷击相对的,是大喜的倪虹衣。
既能插上一脚,最后的功劳不也能分一杯羹?
江源阴恻恻看了那女人一眼,喜意全无,胸膛翻腾得就快炸开了。
……
“那个贱人!”江源狠狠掀桌,死命地踩着椅子腿发泄,“贱人贱人贱人——”
见他拿桌子撒气,那捧着本书斜倚在榻上之人也只淡淡瞥了眼,便当做未见。
江源踢到腿酸,才长长吁出口气来,不再看地上为他踢得粉碎的一滩木屑,随手一拍衣摆上尘屑,丧着张脸走到一边坐下。
侍立在旁的女子立马朝门口使了个眼色,于是数个下人悄无声息地进屋,清扫的清扫,擦拭的擦拭,只几息之间,便将烂桌子与碎屑清理得一干二净,并抬进一张新的桌子。
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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