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明明该是七八月的天,她还是觉得阴气环绕,连迎面而来的风都带着瑟索之气。
勉强果腹后,趁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得找寻草药与食物。
烧还没退,她也不知道身体内部还有没有别的隐患,模糊地感觉到这时候或许应当卧床休息,但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她停下来。
生活突如其来的艰辛竟是如此沉重。
她取了一条长而坚劲的柴条当成是拐杖,拣了个不那么破的小篓背上,往水声隐约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挪过去。
半个时辰后……
她背着一些野菌与药材沉默地立在潭水边。
的确有一个瀑布,低矮却极宽阔,大约丈高,却有十几丈宽,潺潺铺陈,形成了一个幽深的水潭。
碧波之中有隐约有银鳞闪烁跳跃,潭边植栽秀繁,花草丰茂,当也是一副优美绮丽之景。
但这样的美景并不能掩盖它杳无人烟荒凉的事实。
荒野求生并不能叫千叶有丝毫的波动,但是眼前一个事物却叫她脑袋大到快撑爆了。
——那是一个婴孩。
刚出生的孩子极为幼小丑陋,皮肤皱巴巴,没有头发,连眼睛也睁不开,就像一只小猫崽子,身上仅裹着一块破旧的粗布衣,应当是原身脱下的衣物,胡乱盖在他身上,也没有完全遮蔽身体。
嗯,是个男孩。
草地上有人体曾跌倒的长长痕迹,有干涸凝固的零散血块与破碎的人体组织,不远处还有一只打翻的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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