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名,又慢慢道:“当年小雁岭一战,此人为麻奉蛊虫所寄,一直隐而未发,后受麻奉胁迫,收养了那孩子……”
他将这么多年来钉在唐门内部的这颗钉子讲得明明白白。
千叶静静地听完:“众老的意思?”
“分成两派,老太太主张杀,门主觉得可以留。”
当年唐景真与麻奉一事,因为伤太重,愈合得又慢,看似已经长好,实则底下还是个脓包,触之即溃。
这也就是麻奉临时都念念不忘想看到的笑话。
爱越深、恨越切,老太太心里的恨多年未消,这十多年来就没止歇过,越是深居简出那些过往越是要在脑海里沸腾作祟,以至于就算是面对女儿唯一的骨血,都觉得非死不能了结。
门主则是基于此事会造成的影响考虑。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杀死一个小孩子就能一了百了的事。
一来,内门对当年唐景真之事讳莫如深,那时没讲出来,多年之后也不会再挂于嘴边;二来,这孩子是处在“暗堂”这么一个敏感的机构,又作为研习机关术的核心弟子培养,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适合无缘无故“消失”。
指望着歹竹出好笋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有唐景真、麻奉这样的血脉亲人,谁都不敢相信他是真正的纯善无辜——可偏偏这么多年来,这孩子所表现出来的模样,恰恰是门派推崇的忠诚、听话,勤奋苦学甚至还有极高的天赋。
这也就牵扯到几个问题。
逆徒必斩,但父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