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停顿了一下,果断抛开。
注意力都散了,能回答什么:“回头再说。”
轻飘飘的身体推之即倒,身下人连睫毛都在发颤,头发却自行攀爬上来,如手臂般搂抱住他。
他陡然想到,蛊虫性淫,压制了那么久,陡然开了泄洪口,不排山倒海还能怎样。
这女人如此骄傲,不知又要花费多少力度去压抑蛊虫本性。
可不正是玩火自焚吗?
……
玲儿与阿棠仿佛触电一般猛地将视线从窗口移开,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跳下树藤。
两人立在柔软的松针枯叶上,彼此都是惊魂未定。
心如屁个止水!
这是谁将她们主人掉包了吗?
……
千叶在这日黄昏蛊化离开,跟桑先生简直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了!
再不跑,到最后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岂止荤素不忌,根本是百无忌惮,明知道她是蛊体,是非人,跟这样的存在纵欲,不仅不觉惊悚,接受得还挺迅速!
活那么大岁数到底是怎么活的,他的脑子里怎么连那种知识都存?!
说到底,蛊体本来就贪食欲念,在沉沦状态下由于人性与蛊性的共鸣程度较高,所以侵蚀性极强,能压过她的个人意识占据上风只会叫它们更加兴奋,她必须趁着还未成瘾之前戒掉。
理智惯的人,别说难忍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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