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微醉的梦里, 浸没在云海雾霭一般迷蒙慵懒的海洋, 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充溢着五脏六腑、头脑四肢——某一个瞬间, 怀中看不清楚面目的身影忽然之间就化为绯色的蝶,如流光般四溢散开。
他竟也无丝毫的惊悚与意外,反而觉得那蝶群翩然起舞的模样很有一番独特的绮丽的美感。
桑薄言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头晕目眩, 扶着卧榻坐起来才意识到昨晚一场缠绵不知道被偷摸去了多少的血,以至于他现在竟然像个被妖孽吸食去精气血的病秧子一样贫了血。
他抬头望去, 屏风架倒在地上, 厅堂一片狼藉——纵欲过度也会导致精神失控,蛊火爆开的时候莫说破了屋内摆设, 连几百岁树龄的老松木屋壁都被灼烧出了深深的乌黑的痕迹。
那个妖孽随意拢了身他的外袍, 伏在矮矮的窗前,细嫩的胳膊搭在深色的窗框上,正探头往下望。
日光被密密麻麻的松枝遮蔽, 空气极为湿润, 约莫是昨晚下过场雨, 昼色带着清润的松脂与枝叶的清香, 掩映在这样的光色中,她的皮肤苍白得像是随时都会化去。
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时, 微微侧了身,于是见她手中捏着本书架上捡来的不知名书籍, 唇角还残留着未消去的恶意的笑。
乌发白裳, 清艳绝伦, 就像是薄晨中绽出的一朵妖花, 既有白昼的清雅洁净,又隐着夜的魔魅妖娆。
……叫人看了难免怦然心动。
桑薄言不用想就知道她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