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老并没有反驳,他沉默片刻,猜到了她的想法与顾虑。
现在一切还没有定论,就探讨处决方案实在没必要,毕竟一切还要从“那个人是否存在”“是否是唐门弟子”出发,而后者就是最大的难度所在。
真是唐门弟子,就需要考虑各种情况了,毕竟唐门门规,同门之间不得自相残杀——除非叛逃,除非违逆,否则唐门绝不会向本门弟子出手。
虽说大小姐的性子全唐门上下都清楚得很,手段残酷铁血,但某种程度上说来,对于同门,她实在要温和宽容得多。
话说到头,不管麻奉是真的留下什么暗手,试图以此颠覆唐门,还是不甘死得如此憋屈,临时也要捏造个谎言恶心唐门,既然面临着这种挑战,那么见招破招就是了,也无需自己吓自己。
祺老眼中神色莫名,但确实是点点头:“便依大小姐所言。”
……
这一夜的绝命渡过得鸡飞狗跳。
药堂之中,谢星纬与秋若对坐。
秋若清醒着,她不敢让自己晕厥,虽说有没有意识对必然要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意义,但她还是想最大程度地控制自己的理智。
她的脸、手、脚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腐蚀,虽说面积并不大,但蛊毒渗透肌理,根本无法拔除,即便暂时并没有扩散的现象,要解了蛊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主要是瑶山的药师从未见过类似的蛊,互相探讨了翻遍所有的医书都分辨不出其种类,也不敢随意用药,只能用稍许麻醉镇定的药物缓解几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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