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天——破晓了。
天边一缕白光映照下来,逼退了越见朦胧诡异的月光,那映照在脑海中荒诞的画面仿佛被戳破的气泡似的逐渐破碎。
但是谢星纬的心却不断地、不断地往下落。
他没有听到动静,于是确信麻奉是没死,这样残忍恶毒丧心病狂的人在濒死时,一定不可能是悄无声息的,而是会用尽各种手段拖更多的人给自己陪葬,绝对是一番大动静,既然现下并无显著的异变,说明宗师定然没能杀死他。
宗师竟然失手了!
那么,这些尸虫就不是终点。
——这只是一个开始。
天光亮了起来。
唐栖眠肩扛着只大枭鸟,打着哈欠懒洋洋挪回院子睡觉去了。
绝命渡渐渐又热闹起来,不会有人知道昨夜有一幕可怕的虫潮涌过,然后被铺天盖地的鸟吃掉,也不会有人知道昨夜爆发了一场唐门宗师对尸王的追杀战,只可惜最后以失败告终。
谢星纬表情凝重一盆冷水泼在周承头上……依然没醒。
他用了很多种办法,但唐千叶给的药效果实在太好,怎么都没法将周承唤醒,大概除非等药效自然散去,就得服用相应的克制性药物,但他不敢去烦扰桑先生,也不愿找唐千叶,想了想,摸出了曾经装着药兽血的药瓶。
垂下眼睛只思考了一瞬,便果断拔开塞子凑到了对方鼻子底下。
周承是几乎惊跳地从床上蹦起来,在连思维都麻痹的恶臭面前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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