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与薛杭做了笔生意,又应下了与魔后之间的交易,天极道不得不站在我这头,他们就算不阻止刑北雁前来,也必不会相助玄火教的复仇。”
栖眠寻思道:“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您说必须在蛊斗结束之后才给出云絮毒的解药!”
“那为什么一定会‘马上’?”
千叶顺其自然地笑了笑,并没有什么意味:“倘若不是我前来,刑北雁或许会再观望几日,但这一日绝命渡发生的蛊斗显然超脱了他预料,他也要防着再等下去会出现另外的变故……”
柔缓的声音因为慢条斯理的咬字更显出一股慵懒随意的气质:“金掌柜不会卖魔宗的面子,玄火教来得人越多越要提防引起绝命渡的怒火,因此最大的可能是,刑北雁独身前来——若是打出江湖复仇的名号,金掌柜也没法阻止他进入。”
“而且,你要知道现在是处在什么关头。由于先前蛊斗之故,青孚山半残,周承暂且疯魔,谢星纬孤立无援,刑北雁自然是来得越早越有利。”
“等等!”栖眠还是想不明白,“他就不忌惮唐门吗?”
她的主人就在绝命渡,唐门甚至还有一位宗师坐镇——刑北雁哪来的胆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谢星纬?!
“很简单,一来,为弟复仇的生死斗我没法插手。”江湖规矩,杀人偿命,谢星纬既杀了刑南归,那么亲哥来寻他报仇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千叶也不会坏了这规矩,倘若谢星纬真死在刑北雁剑下,她倒是能为“情郎”报仇。
“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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