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了,跟随在身边的是栖眠——主要是栖眠对酒的好奇心更大——虽然姓唐,却不是唐门弟子,不用守唐门戒规。
千叶眼中带笑,自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转头,视线第一次挪到秋若的身上。
那道一直无视自己的视线真实地定在脸上,莫名其妙叫秋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接过那个瓷瓶。
“这是‘无梦’,谢郎会用上的。”
她执扇在前,微微欠身,也不待回话便款款而去。
直到这两道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秋若才如梦初醒,转过头呐呐地看向翕目深思的谢星纬:“这是……什么意思?”
“迷药,”谢星纬注视着她,“她在提醒我,可以用在周承身上。”
秋若眉心一跳,陡然想明白,周承目前的状态实在太危险,能昏迷主要是他自身机体难以负荷以至于陷入沉眠,而不是谢星纬那一击的功劳,用外力手段叫他保持昏睡实在不保险,他随时都有可能会醒,一旦他清醒,会发生什么就难以预料了……
最有可能的事,他会千方百计破坏蛊斗——以秋若对周承性子的了解来看,这个骄傲至极的剑道准宗师,宁可一剑杀死白翊,也不会任其再被如此摧残——就算是秋若也不会认为最大的折磨已经过去了,看桑先生使用玉蛊的手段,就知道白翊脑部的问题还很大,那么两日后情况会如何,绝非他们这种门外汉能预想得知的。
可能以外人的角度看来,白翊所受的折磨确实惨无人道,问题是她与谢星纬都觉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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