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座的好事者都是自己要凑这个热闹的,也觉得这个决定貌似有些失误。
玉蛊钻了进去,不见了踪影,明明没有透视的能力,但围观者的表情都活像是那虫子流进的是自己的鼻子,又或者亲眼看到了虫子是怎样在鼻窍中蠕动攀爬。
金丝脑虫以“金丝”为名,并不是说长得像金子丝线,而是指它含有的金属元素极高,一般的虫子再怎么说,哪怕恐怖如蛊,某种角度来说,都只是蛋白质,但是金丝脑虫……
而金属说起来其实也是矿物的一种。
事实上在这个古代图景中很难维持科学的三观,千叶自己就是不科学的产物了,去计较某些虫子到底是怎么个构成原理,就跟吃饱了撑着没什么两样。
桑先生跟千叶都在看玉蛊作用的效果。
但短期内只看到白翊痛到活生生晕过去,又痛到活生生醒过来,反反复复,不得解脱——而属于桑先生跟千叶的眼睛里,都没有丝毫作为人类的同理心,只有平静的观察与探究。
越是等待的时候,围观者走神的次数就越多,外间打斗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这个时候某些人猛然回神,岂止是一点饥肠辘辘!
偷望天色,便发现岂止已是第二日,不知不觉过了五六个时辰,日头已经倾于西侧——但就算如此,也没人动弹,纷纷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中央,继续注视这番蛊斗。
千叶又放出了一只蚊子,长长的口器叮了口白翊的动脉,蚊子飞回来千叶一分析血,眉头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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