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战栗。
黑蝉吃到肚子滚圆,整个身体都涨大了不止一圈,薄薄的翅翼张开,任凭白翊再抓挠挣动都没有松开她的脖颈。
终于松开口器的时候,差点没飞起来。
整只蝉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慢慢悠悠地飞回到千叶的案几上。
然后,趴在一只碟子上吐了。
闻秀麻利地将黑蝉放回虫匣,取了一只小瓷瓶就将那滩混杂着不明物体的汁液倒入其中,小心翼翼封口,也放进虫匣,然后将那只碟子塞进机括小鼎下层,触碰到那奇特的可燃物,碟子的表面顿时就如油被点燃,焦灼成一片,发出了肉类燃烧般的臭味。
离得近的秋若很艰难才没吐出来。
千叶与桑先生开始观察白翊。
好半天桑先生淡淡道:“金丝蛊。”
白翊仍在哀嚎,喉咙已经喊破,难以发出声音,但就算无声咯血依然张大了嘴巴痛叫,可见她所受的折磨难以忍受——与方才不同的是,之前她整个人都在挣扎,现在单单抱着脑袋。
心脏与大脑中的蛊虫是最难治的两种。
很简单,喜心脏的蛊虫多为母子蛊,母蛊不灭,杀死再多的子蛊也没用;而喜脑子的蛊虫危害性最高,人脑毕竟是最复杂最重要的器官,蛊虫产生的毒素能侵入神经系统,影响人的神智与行为,并向全身器官扩散。
白翊现在的模样很明显是被蛊虫侵入大脑的表现。
大部分蛊虫都是寄生的状态潜伏在人体内,嗜血虫只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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