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姑娘看上去十五六岁,大眼睛,樱桃口,笑起来娇俏好看,一头长发用白色丝带系在脑后,自然中带着不羁。
“阿金,上次欺负你的人可是这两个?”她白皙的手指指着秦覆昔。
那个她口中的阿金就是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他的右手上依旧长着丑陋的寄居兽。
“有那个男人,至于这个女人,并未见过。”那个金色面具人说道。
白衣女子眯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湛炎溟,“好漂亮的哥哥。”
她惊呼一声,犹如看着到嘴边的猎物一样。
秦覆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湛炎溟,此时,他正站在灵市的灯笼下,玉冠束起他乌黑浓密的长发,剑眉入鬓,星目熠熠生辉,正直中带着倜傥,俊朗中带着不羁。
一身贵气的紫色长袍,金色束腰,衣领上的暗花由金线滚边,犹如女子的陶瓷般肌肤在这衣服的衬托下愈发引人注目。
秦覆昔从未仔细地打量过他,哪怕是今天就他们两个人,她也未正眼看过他。
直到这白衣丫头称赞,她才仔细地看他。其实,他的样貌并不俗,大概是他总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让秦覆昔很难注意他的容貌。
“小妹妹这样喜欢哥哥,不如跟着哥哥回家?”湛炎溟手执折扇,潇洒地说道。
白衣女子笑得嫣然,“我白依依是白家唯一传人,哥哥不如跟着我回白家,做我的毒尸好不好?”
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森森的寒意。
毒尸,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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