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爬到秦柯的脚下,拉扯着秦柯的衣襟。
秦柯死死地拧着眉,一把将白姨娘推开,白姨娘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也没有丫鬟敢来搀扶一把。
“哼!你还在胡言乱语,这个不孝女偷了禁药不说居然还想害死自己的亲生姐姐!如果不是昔儿命大的话,现在早就死了,这些都是你的宝贝女儿做出来的好事!”秦柯怒骂道,一双坚毅的眼睛如今看起来更多了一抹无情和冷酷。
秦柯转身坐在了秦凝姗跟前的位置上,俯视着秦凝姗道:“姗儿,你可知道你犯的是死罪?”
秦凝姗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那楼轩禁药可是谁都可以拿的?你犯了死罪居然还不知悔改,真是罪该万死!”秦柯一声怒吼,狠狠地拍了桌子。一听到死这个字,白姨娘再也冷静不下去了,一个劲地哀求秦柯道:“相爷,相爷,虽说偷了禁药是死罪,但是姗儿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啊,难道相爷真的忍心看着姗儿去送死吗?”
“不是老夫要她死,而是皇上要她死!”秦柯叹了一声,他的女儿他怎有不心疼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