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说吧。”白姨娘张开了眼睛,一脸宠溺地看着秦凝姗,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她会竭尽全力地满足女儿秦凝姗的任何要求,包括秦凝姗觊觎已久的太子妃的位置。
秦凝姗打量了一眼白姨娘的表情,略微显得怯弱地道:“今日我听伺候的丫鬟说起了娘亲的事情,他们说那日一个男人从娘亲您的房间里衣衫不整地跑出来,都传言说娘亲您……”秦凝姗说到此处终于说不下去了,抬起眸子来试探着白姨娘的表情,只见到白姨娘听闻此言顿时就瞪圆了眼睛紧张得手都颤抖,好像是严冬之中不断在寒风中颤抖的枯树枝一般。
“这群最贱的贱蹄子都说我什么了?”白姨娘的眼神闪烁着,就好像是微风拂过的水面一样波光粼粼。
秦凝姗咬着嘴唇,在白姨娘的逼问下只能将那些丫鬟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告诉了白姨娘。
“他们说娘亲您跟相府的下人私通。”秦凝姗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