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见,你也知道。我若是带着她,那场面便不好看了。”暇灵为难道。
“你一说还真提醒了我。这丫头嘴巴坏得很,对谁都凶巴巴的,连我这个主子都要听她的教训。”温情也知道小妹要是在她身边,必然是要拆暇灵的台子,也就不说了。
“她只是年少,不懂事,等过几年就会圆滑起来看人眼色了。”
“在你嘴里,谁都是好人。”温情笑道:“你就是谦逊,我也是看中你这点,才会喜欢你。你的嘴让人讨厌不起来。”
暇灵笑道:“我娘说,想要路子宽就要跟人打好交道,结善缘,说好话。”
温情对她的芥蒂浅淡了很多,她知道暇灵跟江明月不同,不能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在对方身上。
“好了,夫人,地方到了。”暇灵掀开了车帘,先下去然后伸手扶温情。
温情提着裙摆也下了车,跟暇灵进了店铺。她们在绸纺铺子里看了一上午的衣料跟丝线,多多少少都买了一些然后放在了车厢里。到了正午,温情也不打算回府吃饭,就带着暇灵上了酒楼,两人吃了一桌酒菜后,又去戏院子里听曲子。温情看着周围百姓安然自乐,便暗自欣慰,仿佛得了件宝贝似的很是欢喜。她是为慕寒而开心,不管怎么样,就算她对慕寒虚情假意,但也希望对方能够安抚好一方百姓保家护国的。
“这戏台上唱的是什么?”温情不懂戏曲,听着咿咿呀呀的调子有点捉不到头脑。
“唱的便是太尉剿匪。”暇灵是本地人自然听得懂家乡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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