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毫不忌惮的当众批判暇灵?我该不该相信呢?按理说小妹是我的贴身丫头,自然是我的心腹怎能有不信之理?但暇灵会是那样恩将仇报的小人么?
她好难抉择,不由自主的就捏紧了拳头抵着桌子,犹豫了很久。
“为着一个丫头的话,你竟然如此纠结。”慕寒站在门口讽笑了一声。
温情扭头看他:“你不吃饭了?还是觉得扫兴。”
“二者都有。”慕寒淡淡道:“看了一场主仆争执,觉得意兴阑珊。”
“好看么?”温情冷笑道:“我那不懂事的丫头在大庭广众下指责暇灵,的确很坏气氛,不识抬举。你是来责怪我这个主人御下不严,没教好身边人么?”
“我嘲讽你,又能对我有何收获?”慕寒反问道。
“收获的就是一个委屈的小怨妇。”温情撇嘴道:“我虽然会吃醋嫉妒,可没把她看做恩将仇报的小人。你看我丫头这样针对她,定然是同情暇灵了。我这个主子调教出恶奴才,还真是可笑。”
“在衙门要定一个犯人的罪,得要人证物证。证据未凿之下,若是急于定案便是昏庸糊涂。”慕寒说道:“我并未怀疑过暇灵,我相信自己所听所见的。”
“那你是不是怀疑我丫头?”温情听他说相信暇灵,有点不舒服:“连带主子是不是也一起给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