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么?为什么老是看我?”
“采花贼之所以称之为采花贼,便是他惯常流连于花丛,自然了解花的娇柔与颜色。王家里有两朵花,一朵盛开在六月如池塘里的白莲清清濯濯,一朵生在深秋却是如火如荼的山茶花……”慕寒淡淡道:“采花贼为何要放弃美艳的山茶?”
温情愣了很久,忽而觉得这句话是在夸赞自己的,忍不住一阵心悸……这是慕寒第一次说这般柔情的话,就像个情人一般在耳畔轻轻密语。
“咳咳!”温情急忙咳嗽几声,然后坐在了他对面,假装口渴,端着茶杯掩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可嘴角却忍不住朝上扬起。
“啧啧啧!你们夫妻可真是油腻,一大清早就开始打情骂俏。”
房门被人打开了,来人却是去而复返的王复。他面对慕寒已不是刚才的横眉竖眼,而是带着几分散淡:“你娘子说你稳重老实,从不说甜言蜜语,那么刚才你那句情话是说给谁听的?我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受不了……你就是个表面上装正经的伪君子,没看错,我早认出来你是个衣冠禽兽。”
温情脸色一变,怒道:“你偷听墙角还振振有词了!”要不要脸!这个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