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让开了一步，让她进来。暇灵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垂下了脑袋。她还是觉得自己不配跟慕寒站在一块，显得很卑微。
    “你随便坐。”慕寒的身上带着墨香，闻着让人很放松，好像还带着梅花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暇灵觉得奇怪，看着慕寒的腰带，却没看到香囊。难道他的衣服是熏过了香料？
    “我整理一下书稿就要睡了。”慕寒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了，我也想回去了。”暇灵急忙放下手里的食盒打算走。
    “听人说起你想要念书识字。”慕寒站在书桌前，拿着毛笔随意的蘸着墨，然后飞速的在宣纸上急书。他写了几行字，便移开了纸镇，把写好的稿子移到了一边，又铺了一张白纸，对暇灵说道：“我不如私塾先生那般细心，不过我不会很严肃，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暇灵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然后舌头打结了：“我……我很笨的……不一定学得会，大人，会嫌我……”
    慕寒云清风淡道：“我既然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去努力做好，不管如何，也不会去嫌弃这件事太麻烦。”
    暇灵很感动，咬紧了下唇，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慕寒的照顾。
    “你过来，我这里有本书你可以拿去看看。”慕寒拿出一本千字文对暇灵说道：“这是启蒙书，等你把里面的字都学会了，以后就可以给人写信了。”暇灵翻开千字文一脸懵懂，不认得那些四四方方的墨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盛，成宿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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