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想法。看着慕寒勾了勾唇,随后把目光扫到了地上了无声息的山匪尸体,对慕寒说道:“夫君,他们以暇灵为人质,对我们来说,敌人为主动,我们处于被动之地。”
慕寒看她从容的神色,淡淡道:“你想要主动进攻。”
“夫君不会是想处在被动的境地,由人拿捏罢。”
“这世上,我还未遇到有第二个人能够威胁我。”
“夫君,既然都如此自信了,那妾身也无后顾之忧。”温情说得很淡然,可眼里却流转着脉脉情谊,如西湖烟雨,温婉多情。
慕寒看着她的眉眼,那深色的眼眸凝了一束光,过了很久,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尸身,眼里又带着一抹厌恶。
“夫君便在妾身后头跟着。”温情看他颇为厌恶地上那滩污秽的血水,微笑道:“妾身一人便可。”
慕寒偏头看她:“你不怕脏了自己。”
温情毫不在意这些:“在佛教里有说过,人生来便是为了还清前世的罪孽,其实按着这句佛理,我们人都是有着原罪,再如何洁身自好,也无法超脱凡俗。”
慕寒又偏开了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幽幽道:“听你的话,这做人当真不是什么好事,谁都有罪,那什么才是干净的。”
温情此时也没细想他的话,只是能够体会得出来慕寒对人性仍旧期盼,并非看破红尘,那他既然还愿意相信人心有善,为何有如此的多疑猜忌,让人难以相与?
他在纠结什么?
“或许人的眼泪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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