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谋逆之徒了?”
你家慕寒还不是谋逆之徒的话,谁还担得上这个名号?!
太后心里在咆哮,但明面上却在温情的步步紧逼下没了退路,她只能把气撒在侍卫身边,大声呵斥道:“你们没听到太尉夫人说的话吗?还不来人将这大胆江氏小女拖下,杖打二十大棍,以儆效尤!”
温情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杖打二十大棍恐怕不能让她长记性,我看至少要五十大棍才能让她有所教训,太后,您说呢?”
“贺栖霞,你不要欺人太甚!”太子李景言实在隐忍不住开口道:“你有什么资格在太后的寿诞上惩治他人?你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
资格?
如今整个大魏王朝都被她那一手遮天的夫君握在手里,虽然不知道慕寒究竟是什么魔障性子,居然能把一个毒害自己的女人留在身边任由她胡来。
太后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孙儿同那人对上吃亏,连忙喝止道:“言儿,你退下。”
“祖母!”
“退下!”
太后喝退了李景言,转过头对着温情意味深长地感叹道:“霞儿果然是长大了,进了太尉府后,愈发有了慕大人的风范。”
说完便下令将江明月拖下去,杖打五十大棍。
两名侍卫领命,一左一右驾着江明月前去领棍,江明月没想到风头没出成还无故讨来一顿打,心下不甘地挣扎道:“贺栖霞,你凭什么打我?”
温情看着狼狈不堪、面容狰狞的江明月,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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