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冷淡道,长久凝视了池水后,眸底翻涌起了一丝异样。
“怎么会,”他继续:“我接传票都来不及,律师建议我回日本避避风头,唉,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以前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在临川,你还会告诉我喜欢的女孩长得什么样,有多娇气——”
“你不要提她,”林彻盘算着,在律师的施压下,他的好日子也不多了,便漠然着道:“抒情也不必。”
安和收敛了笑意:“我最近做梦,经常会想到在海边时,我问你,能不能站到我这边来,你没接受,我很遗憾,只能让人把你扔进海里。”
“我在船上看着你掉下去的时候,会不会就像你现在看着鱼缸的样子?”
一成不变的池面,连层涟漪都没有,看似平静,却不知道在这之下藏着多少让人沉溺的力量。
失重带来的眩晕感像一个巨大的陷阱,不断下坠,像要被彻底吸进去,看不清的手指按在脖子上,无形的阻力将剩下的空气给挤压出来。
只剩下噩梦。
半响,林彻扯起唇角:“我怎么只记得,你原先的那层皮是被我一刀一刀割坏的,你是看腻了现在的脸吗?”
他语气里的暴戾一句句的流露出:“想要回炉重造,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
“你遭受的这些,”安和挑眉道:“你敢让江樱知道吗?”
他很早就看清了这层软肋,所以才肆无忌惮。
林彻不敢,就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底气,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