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衬托出其小,另一只手握着钢笔,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腰线细窄。
慌忙中要返回去确认一遍时,就在一楼大堂看到江樱跟在江梨后边,满脸写着“终于结束了,可以出去玩的”雀跃表情,扭头看到他时,无波无澜。
她根本就对他没印象了。
但他还依旧能记得,那时手握的长柄伞雨珠碰撞得稀碎。
好像每一次见面,天气都激烈。
床上的人有了些许的动静,他视线向下,江樱扔闭着眼,薄薄的眼皮下像是被噩梦困住似的,眉头拢住,有些在抗拒地动了动身。
林彻俯身,将她乱踢着从被子里露出的小脚给塞了回去,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肩。
她依旧陷在自己梦中的世界里,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整张脸皱起,带着气音地抗拒:“放开我…走开……”
林彻眼尾下勾,看着她额角处冒出的冷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贝贝?”
她没应,重复地困在自己的梦里,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她做噩梦时的反应也和往常一般,不会突兀的大喊和捶床,如果不凑近听,还以为她只是再呓语。
一个人,还能乖到连做噩梦都是温温和和的?不惊动别人,安静地独享这份恐惧。
就算不知道她梦里的画面是怎样的,但太过了解,他也能看穿根源从何而来,虽然明知问题不是出自他,却本能地抱有一丝负罪感。
林彻耐下心,坐在床边一遍遍地哄,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一点困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