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江樱犹豫着,收回视线。
“和我吃饭,需要这么紧张吗?”安和笑着接过她的餐单,看着她揪着纸巾的手。
江樱松开,看着被自己抓得皱巴巴一团的纸,重新铺展开,而后又无法容忍似地塞进外套口袋里,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兴许是那晚上,醉酒的林彻比往常都要可爱,更能让人鬼迷心窍,她一回想,就根本坐不住。
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得藏起来才行。
像那件被妥善保存着的外套。
……
“我的锅,”阿笨为早上将真心话一不小心发出去的言论道歉,满上了玻璃杯,他年纪小,第一个站起来:“我先喝!老大,对不住!”
他不提还好,一说林彻心口都在抽痛。
其他人立马七嘴八舌地问:“啥啥啥?对不住什么?你背叛我们,去泡了隔壁夜总会的小姐了吗?!”
“不是,”阿笨力保自己的清白之身:“我还是个学生呢!”
喝起酒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
“放屁吧,”有人拍拍他的脑袋:“重新上学,五天逃了三天,你们主任都来酒吧找家长,铭哥被迫当爹,被骂了半天,你都不叫他声爸爸?”
段铭:“嘻嘻,儿子!”
“你们是来认族谱的?”林彻将打火机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非常不随和:“要不要把我也带上?”
“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