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江樱忽的踮起脚,在占有欲的作祟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完全陷进他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亲密无间。
她快速地找到他嘴唇的位置,贴近。
落下的那一刻,她全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紧张得发着抖,才慢慢地靠上了那层冰凉的柔软,驱散掉苦涩的酒水味道。
林彻:“………”
明明只是发生了一秒,却好像被击中了。
无法动弹。
脏辫女孩一走,江樱才松开了触碰,身子微往后仰地避开,还退不到半寸,就被林彻用掌心抵住了后颈。
鼻尖相抵,男人炽热缠绵的气息裹挟着她,拨开她垂在脸侧的发丝,鹿眼温顺,眼底的水光荡漾,黑眸里带着可爱的慌乱。
他含住她饱满的唇珠,比她的靠近更加的热烈,偶尔从喉咙里发出的粗喘,像壁炉里燃开的热火,又洒了一把亮晶晶的跳跳糖。
升温,跳跃,融化。
最后被烘烤成一碗糖水。
周遭早就没有了外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