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既没爹又没妈。可是她别无选择,只能这样做。
她必须杀死恶魔。
“后来那次……他又打我,说要把幺妹儿送人去……老大挡在我前面,脑袋叫他打了好大一个包。”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了。”
“睁着眼睛流眼泪啊,眼泪一直流到夜里,我看门后立着劈柴用的斧子……”
宁馥喝了一口水。
访谈是半个多月前的。这桩案子当时轰动一时。
——钟华……在做一期女囚的专题。
事实上,女性成为刑事犯罪的加害者,概率要远低于男性。
任何罪行都有法律来审判,任何对旁人生命健康进行侵害的行为都必须得到惩处。
但是这些铁牢后的女人,她们本来柔弱如羔羊。
她们本不该了解这些事——锄头除了挖地还能敲碎人的头骨,老鼠药除了毒死老鼠还能毒死人。
她们中很多都知道,杀人犯法,故意伤害要坐牢。甚至她们中并不全是文化程度低的农妇,也有受过教育的女性,看起来知书达理,文静温和。
有的人想要拼上一死,保护自己的孩子,也有的人,抱着一起毁灭的绝望,对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期待。
她们都是犯人,在某种程度上,也都是受害者。
宁馥把所有的视频看完,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灿烂阳光从窗口洒进不大的房间,外面传来卖早点的吆喝,上学的孩子们嬉戏追逐,晨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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