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扬和自我表扬相结合。你可真骄傲啊。”
他尚记得在宣讲会的时候,如果不是关童圆场,这女孩是要和他辩起来的。
宁馥咂摸他这一句“表扬和自我表扬相结合”,片刻,挑了挑眉,“怎么,您来我这儿买后悔药?”
钟华把笑容收了。
嗯,不但骄傲,说话也很直接。
本来他是打算好好“表扬”,前后反差,也好刷些印象分。——哪知道人家用不着他夸奖。
但该说的他还是要说。
“我很欣赏你。”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想要争取你。”
宁馥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钟华问宁馥:“她的故事,你要怎么写?”
他指的是花儿。
宁馥扭头,见花儿正认认真真地吃着糖果看着广场舞,便对钟华轻声道:“没有故事,也没有什么报道。”
被家暴的孩子。
这是一个刺眼的命题。
可宁馥并不想把花儿的伤口赤luoluo地剥开给大众看。更何况……
更何况花儿已算是短暂地脱离了险境,她的故事,看起来也便乏善可陈了。——每年,有数不清的未成年人遭遇家暴。也有许许多多未成年人得到了救助。
他们不过都是数字中的一个点。
新闻的价值,有时候也和事件残酷的程度成正比。
宁馥最初选择接下这个支线任务,也没打算借此获得积分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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