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专家也都面色凝重。
即使现在的气氛已不像十来年前那样严峻险重,但曾经那些敌|特猖獗大搞破坏的故事还在大伙中流传着,谁也不敢保证这次他们是不是撞上特情了。
——带一个排的兵,除了要为弹体残片挖掘出人力,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牧仁赤那飞快地安排了警卫保护弹坑,转头对宁馥几人道:“你们紧跟保卫,我去看看。”
弹头室的几个人一瞧这阵仗,个个紧张,拳头都攥紧了。
“我们不用保卫!给我们枪,我们也要保护弹头!”
说话的是那个之前在车上和宁馥请假的专家。
这时候也顾不上惦记老婆和闺女了——他们的心血,谁要是想来搞破坏,谁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
牧仁赤那看了他一眼,转头又看看宁馥。
宁馥默默把[草原巾帼]的称号挂上了。
牧仁赤那摘下自己的□□式配qiang递给宁馥,“注意安全。”
说完从另一个兵手里接过一支步qiang,带人往木仓声传来的方向去了。
*
篝火哔哔剥剥地燃烧着,大家伙却丝毫没有享受温暖的兴致。天上一轮银月初升,光芒撒落,也无人欣赏。远方传来狼的嗥叫,更令人胆战心惊。
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去,篝火光亮照不到的尽头,终于从黑暗中遥遥地走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是牧仁赤那。
大家都大松一口气。
几个兵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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