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粮食的地少得可怜。
□□的时候, 牛马不提, 人都饿死不少。
现在虽然不会担心饿出人命来了, 但大伙吃菜仍然抠抠搜搜的。
没办法,缺水啊!
牛羊牲畜多得是,他们不缺肥, 但种菜要浇水,这就是个大难题。因此种的最多的就是耐干、适应沙地的土豆红薯等作物。
“喏, 吃吧, 这块甜。”
徐翠翠像个老妈子似的, 从几个红薯里挑了一块烤得最好的,动作利落地剥掉外头的焦皮,想了想,还找了个大铁勺子,挖了一勺还在冒热气的红薯,伸到宁馥嘴边上。
别问。
问就是宁馥这家伙以惊人的狡猾在攻破了贫下中农的防御工事,实现了对她铮铮铁骨的侵蚀软化。
就这一次。徐翠翠在心中给自己的老妈子行为开脱——
反正她就要走了,更何况……考了495分的人,配得上这个待遇。
宁馥毫不客气地侧过头把一勺子红薯吃了。
吃完在嘴里咂摸咂摸滋味,很没良心地来了一句:“嗯……不够甜。”
徐翠翠气个仰倒,把剩下的红薯硬塞给宁馥,“这就是最甜的了,我给你挑的!”
她从小吃到大的东西,怎么会的不知道啥样是烤的最好的?!
给宁馥剥的这个红薯外皮儿焦黑,一搓就是一手黑灰,但里头的瓤子软得黏嘴,都要烤出糖来了!
宁馥没接她的红薯,而是飞快地道:“给我找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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