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久。”
用她滋养虞央的魂魄是真。
希望宁娇娇能活下去,也是真。
这句轻叹低沉得仿佛呢喃,连将它说出口的主人都下意识希望它消散于空中。
宁娇娇没听见离渊的话,但也知道这不可多得丹药是离渊为自己制造的,她抬手挠了挠脸,只觉得面颊滚烫。
原来真是自己冤枉了人。
“我错了。”这次的道歉真心实意,“是我误会你了。”
离渊眉梢微动,嘴角向上扬起些许弧度,将手往前一摊:“我的酒。”
宁娇娇轻咳一声:“喝完了。”
“喝完了?”离渊抬手揉乱了宁娇娇的头发,“看来我家养的小花仙不止胆大包天,还是个偷酒贼。”
宁娇娇辩驳:“我可不是偷酒,酒本身就是我酿的!”
离渊似笑非笑地睨了宁娇娇一眼,一手撑在桌面上抵住下巴:“也不知是谁拉着缘邱老儿喝闷酒,还偏偏挑在月落清河下——”
“我才不是喝闷酒!”宁娇娇当即纠正,“是缘邱小仙拉着我去看风景,我才去的。”
都说到这儿了,宁娇娇自然又想起了刚才她生气的缘由之一。
禹黎。
离渊抿着唇笑,并不说话,只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他皮相生得太好,好到仿佛独得上苍钟爱,连一丝瑕疵也不肯落在他的身上,清隽飘逸,温和中透着疏离,像是上弦之月,皎洁清冷,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可月永远只高挂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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