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觉得她哪里有错。
把林冬的脸揉过来捏过去,林夏告诫他:“悲伤,你的表情应该是悲伤的,而不是现在这样苦大仇深。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你姐没了而你又没收到赔偿金,因此格外的忿忿不平。”
“……姐,我没这么丧心病狂!”林冬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这就对了,悲愤。”林夏拍了拍手,“林冬,你已经是我合格的左右手了,走出去管住嘴,再小心被套麻袋,就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现在才没有人给我套麻袋。”
从杨家庄到公社的这一路,林冬听话听音,可是咂摸出不少味道的。那个杨大队长根本不在意杨老太会不会蹲大牢,他只在意谢京生会不会跟他妥协。
不然林夏这事只是开胃小菜。
要是公社派遣到底下的大学生们再多没几个,又没让公社的人抓到他们把柄,那第一个犯愁的怕不就是谢京生。
谢京生都来不及关心林夏,就带着杨大队长压着犯罪嫌疑人杨老太、证人各大学生轰轰烈烈去了派出所,好像马上还要去县里的公安局。
“姐,你要我出去干什么啊,我现在要陪着你。”这是组织给林冬的任务。
“你连个苹果都削不好,你陪着我有什么用。”林夏嫌弃的不得了,“我要你现在就去找个电话,打到千秋县的老林家,把我这悲惨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把手上的活计停一停,该过来的就过来吧。”
“……怎么个悲惨法?”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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