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化缘到的那颗鸡蛋,闷不吭声剥一路了,突然地漂移到了林有山面前,把鸡蛋黄往他大张的嘴巴里一塞。
耳边清净了。
要是好学的林冬在场,他肯定不懂就问,过去旧社会,太监被阉的时候会被塞一个鸡蛋黄到嘴里,这样太监就哭喊不出来了,大舅现在被堵嘴巴是不是一样的道理?
幸亏他没来,林有山同志保住了最后的体面。
林有海羡慕地看着他嘴巴一鼓一鼓地跟鸡蛋黄作斗争,心里嫉妒的要厥过去了。
他还以为鸡蛋要到他嘴里的。
他可是伤患啊,他今天又小死了一回。
“爱莲……”
林爱莲把鸡蛋白递到他手心,宽慰他:“吃吧,二哥,这个补身子。”
“……”
行,真是感动啊。林有海看着手心惨淡的鸡蛋白,一瞬间老泪纵横。
“我妈就是太孝顺了啊,这么大一颗鸡蛋,她一口没吃,都孝敬我大舅二舅了。”林夏感动了。
林老头不感动,甚至情绪不好,“你大舅二舅就不知道孝顺我这个老父亲。”
林有山和林有海:“……”
爸又开始了!
林夏意有所指:“外公,你别伤心,等木材厂的补偿金下来,我大舅二舅肯定争着孝敬你的。”
吴琴霎时支棱起来了,仿佛已经看到钱票飞来的壮阔场景。
她一把拽住林夏胳膊,尖着嗓子问:“小夏,你说木材厂什么时候给我们补偿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