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干什么啊？”林冬小声问。
    林爱莲一本正经：“你姐夜里做梦怕，我今个陪她睡。”
    林冬：“是这样的。”才怪呢。
    隔了一道帘子，他明明听见他姐这段时间做梦都在怪叫、喊口号，好像在跟无数个人决斗。
    ……其实他挺怕的。
    天黑下来的时候，装睡的林夏感到了辗转反侧的林爱莲轻轻搂住了她。
    又像是怕惊到她，林爱莲很快收回了手，但是轻轻地叹气，一会儿又有压抑的哭声，但就抽泣了两下就没了，估计是忍住了。
    “妈对不起你。”林爱莲的声音很弱，一顿一顿的，“小夏，妈没把你生好。”
    医生说你不能生育，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妈都不敢说，妈怕你知道。你要是考上了大学，去了外面，妈就不管住你了，也没办法守住这个秘密，到时候可怎么办呐。
    眼泪从林爱莲的眼角滴落下去。
    林夏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又有什么呢。
    她翻了一个身，把爱莲同志搂到了自己怀里。
    第二天一大早，老林家上上下下吃了顿饱饭，就拿上家伙去给木材厂好看了。
    他们整整齐齐、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路上惊到不少人，都问他们干什么去。
    林大牛专门用板车推着他的老父亲林有海，一边推，一边跟人家宣传木材厂的恶行。
    林有海唉声叹气，怕他不够虚弱，歹毒的吴琴早上逼着他少穿了一件衣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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