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还在继续说。
“杨老娘说她儿子是个平头,大高个子,是个黑皮,穿着的确良的衣裳……”
“这就对不上了。”林爱莲可算找着漏洞了,“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个坏人,穿的是一身工装。”
一来就套她话,又要举报她,不是那些在职工人闲的长毛来仙人跳他们这些下岗工人是什么?
林冬纠结地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那,妈,你还记得那个男的穿的是那个厂的工装吗?”
“…………”
连林老头都不笑了。
林老头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把头靠在竹竿子边上,摆出一副垂死的姿态恐吓人。
“事已至此,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么丧着有什么意思呢?”
当事人林夏丝毫不慌,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眼皮都没耷一下,把桌子一拍,气势一震。
“姐,你有力挽狂澜的办法?”林冬佩服地看着她。
“力挽狂澜没有,取而代之有。”用另一样焦虑取代眼下这份焦虑。
林夏看向门口:“天都黑了,我二舅怎么还没回来呢?”她夸张地捂住嘴,“不会是出事了吧?”
二舅妈吴琴刚出屋门就听见这句恶毒之言,顿时“呸”了一声,唾沫还没吐出来,就见到她亲儿子屁滚尿流地冲回家了,嘴里直嚷嚷着——
“妈,不好啦,爸的腿被机器弄断啦!”
林夏微微闭眼。
果然,跟上辈子合上了。除非她刻意改变行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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