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白衣,沉沉说道:“周晋,你知道我不是这样。”
“没有谁比你清楚。”
由于宿命,他们出生开始就在竞争。
一生一死,结局已经注定了。
宋玉言曾经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喜欢自己,等他懂了,他已经没有哥哥了。
当然,这是宋绡说的,他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
还有,父亲。
宋玉言一直不知道宋绡对他的父亲究竟有没有感情,她看起来那么冷静,那么强势,那么,不需要谁。
除了墨檀轻,宋绡在墨家其实就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没有谁可以违逆。
她的任何字都是神谕,不容置喙。
宋玉言习惯了这样宋绡,不觉得什么,只是,她在周晋眼里却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霸道。
周晋不喜欢事事要求的宋绡,自然不喜欢对宋绡奉若神明的宋玉言,不是因为他姓宋而他姓周,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他,还有他们。
“我怎么可能清楚。”
周晋依然不阴不阳:“你如今已经是墨家的祭祀,根据规矩,宋绡看到你都要垂首,至于我——”
“不需要说了吧?”
“周晋!”宋玉言面色有些隐隐的阴郁。
“你就不能叫一下哥哥?”周晋看着明显在隐忍的宋玉言,不经意地说道:“墨家不是一向最重礼法?”
“对了,还有尊卑。”
周晋稍稍一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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